凌晨四点的青岛训练馆，灯还亮着。杨瀚森刚结束一组负重深蹲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，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。他没擦，直接抓起旁边冰桶里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，转身又走向罚球线——这已经是今天第三轮投篮训练了。

没人逼他这么干。教练组给的计划到晚上九点就结束了，但他总多留两三个小时。有时候是加练脚步移动，有时候是对着录像反复看自己防守轮转的漏洞。队医说他膝盖积液反反复复，可每次复查完，他第一句话都是：“明天能上强度吗？”

最狠的是夏天那阵子。气温四十度，场馆空调坏了三天，他穿着长袖训练服跑折返，一趟下来衣服能拧出水。助理偷偷拍了段视频发朋友圈，配文“这人是不是不知道累”，结果被杨瀚森看见，默默删了——不是怕曝光，是觉得“没啥好说的，大家都这么练”。

普通人熬个夜第二天就蔫了，他倒好，凌晨四点练完，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力量房，盯着体脂率数据皱眉。营养师给他配的餐单精确到克，鸡胸肉切块大小都有标准。有次队友开玩笑说“你活得像个机器人”，他笑了笑：“我要是机器人，早就该拿NBA合同了。”

其实他也不是铁打的。上个月客场打完广东，脚踝肿得穿不进鞋，回酒店直接躺床上睡了十二小时。可第二天一早，他又出现在康复室，一边做电疗一边看比赛录像。队里新来的小队员问他图啥，他没正面答，只说：“你看对华体会hth面胡明轩，昨天三分10中8，我昨晚梦里都在防他。”

这种拼法，看着都替他累。但你问他值不值，他大概只会耸耸肩，拎起背包往训练馆走——毕竟对他来说，所谓“拼命”，不过是把别人眼里的极限，当成自己的日常起点罢了。

只是……真不怕哪天身体先喊停吗？